,确认真的是他后,他面上是掩饰不住的鄙夷,“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么亲近,你走吧。”
“齐弟,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乌刺汗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波动过了。
他自己也知今日不过是个计划,但真正见到他的那一刻,旧时的种种还是涌上心头,少时鲜衣怒马,是怎么都寻不回的时光。
“你不配这样叫我。”疏离和冷意充斥着齐玉。
他坐回到了椅子上,声音充满恨意,“张大人,将人送走吧,这个人让我看了便心中生厌,吃不下饭,恶心至极。”
“齐玉,注意你的言辞。”张承倏然开口,“这位是番族的王爷。”
“你想敬便敬,与我无关,别在我的面前碍眼。”齐玉的语气中是满满的嫌恶。
看这样子是半点面子都不愿给了,张承又何尝不是,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慎言。”
“张大人。”乌刺汗挺直身子,“不知张大人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二人说会儿话,齐弟对多年前的事情还是心有芥蒂。”
张承的眼神则是第一时间瞟了一眼牢中的齐玉,见他微微点头,但也做出了一副为难的模样,“既如此,还需速战速决。”
“多谢张大人。”乌刺汗面露感激。
“王爷的随从……”
“便让他留下吧,我们二人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仿佛他才是弱势的一方,被关起来的齐玉现在才是真正陷于了危险之中。
离开之前,张承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圈牢房的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有任何异样。
但他知道,这四周埋伏着不少高手,一是为了保护齐玉的安危,避免这叔侄二人想要杀人灭口。
二是他们实在堵不起,即便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绝不能放过,若是齐玉之前种种皆是说谎,乌刺汗只是他逃跑的手段之一,他们岂不是中了他的计。
所以这些高手早就被悄无声息的埋藏在牢房周围,就连齐玉自己都不知道。
张承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他们听不见,乌刺汗才开口,“齐玉,好久不见。”
“官府的人一走,便迫不及待的撕下自己的伪装,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卑劣无耻。”齐玉现在骂起人张口就来,根本就不用思考。
乌刺汗的脸色阴沉了许多,“你也一样,即便沦为阶下囚,气焰还是一样的嚣张,目中无人。”
以齐玉现在的处境,随时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