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董照董大人。”周瑾文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看来松科他们一群人用的都是这一个牌子,张承反应过来,迟疑道,“是董大人给他们行了方便。”
“董大人可是觉得天大的委屈。”李湛嗤笑一声,“刚才在偏殿可是跟朕生了好大一通脾气,非说是朕冤枉了他。”
“董照没那么蠢,将自己的令牌交由松科。”以他们对董照的了解,他断不是这么容易被摆弄的人。
这令牌有多重要,他是明白的。
“那董大人全然不知情。”张承有些不确定,若说董大人毫不知情,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宫中今日处处都是戒严的。
周瑾文摇了摇头,“是松科那群人趁他不察,将令牌拿走了。”
“这群番族人实在猖獗。”张承疾恶如仇,听闻此话义愤填膺,恨不能将那些人即刻拿下。
“张大人稍安勿躁。”周瑾文安抚他。
“现在所有的事情皆已明了,接下来便看他们如何行动。”李湛坐在他们二人的上方,胸有成竹。
松科不会老老实实的躲在暗处,木达他们也不会咽下这口气,他们两方势必会在都城中对上。
想来松科的身份不日便会水落石出,届时都城中便要热闹起来,而董照在其中又会扮演什么角色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禀明。”
“张爱卿,尽管直说。”
“今晚臣回来时,在宫道上碰到了魏大人,魏大人将臣拦住,久久不能离开,这才耽搁了时间。”
他不是个爱告状的人,但今日魏泽平实在是惹怒了他,所以张承才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
“倚老卖老他倒是做的顺手。”提起此人李湛也没什么好脾气,他与董照一样,皆是仗着自己的资历,在朝中为所欲为。
既然张承开口,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惩治一番,而且,以魏泽平的性子,得理不饶人也是常有的事。
果不其然,第二日早朝,还不等李湛发难,魏泽平等人跪了一地,要状告张承昨夜目中无人,耀武扬威。
在他们口中,张承变成了十足的小人行径,狐假虎威。
御史台的官员听后,气的手指魏泽平,直言他是胡说八道,他们言辞犀利,不留余地,更是将魏泽平数落个不停。
李湛坐在龙椅上,面上带着浅笑,看着他们在底下不停争吵,看来张大人虽说性子耿直,但平日人缘还不错,御史台的这群老头子愿意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