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上也派了一部分御前侍卫守在暗处,这一切都只等那人的出现。
至于松科,今日绝对插翅难逃,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后,张承便不动声色,欲从他的身上得到更多的消息。
但他的嘴就像是铁桶一样密不透风,从里面撬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此人待在牢中,就如同是自家的后花园,悠然自得。
当然,这期间,他的牢房可是热闹得很,迎来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却又碍于身份,套不到重要的信息。
眼看着午时将近,张承吩咐官差将松科绑好,押上了囚车,在囚车身边护卫的人,几乎是最精锐的力量,身手是一等一的好,而且里里外外围了两圈,密不透风,连一只蚊子也休想飞出去。
松科的囚车经过街道,饱含怒意的百姓们早已等候许久,见到这个罪魁祸首后,心中的怒意再也控制不住。
谩骂声接二连三地传来,甚至还有人开始扔一些污秽之物。
一直云淡风轻的松科目光触及那抹脏污后,锐利的黑眸陡然射向百姓,惊得人直往后退了几步。
很快有巡查的侍卫上前来阻挡百姓们动手,那是魏泽平的人。
此次行动用到的人手之多,难免他们会钻了空子,安排进来一些人手,若是真的做到固若金汤,不留缺口,还怎么钓鱼。
垂眸看着底下走过的囚车,阿芳好奇地伸着身子往下看去,“这么文文弱弱的一个人,心肠却如此狠辣。”
“如今你还只看外表?”
顾清婉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阿芳像是拨浪鼓一样摇了摇头,那自然不是的,跟在夫人身边这么久她早就知道,皮囊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是今日看到这位之后,心中再次感慨罢了。
他们这些番族人,都没有心的,残害本朝的百姓,下手更是毫不留情,不过是一些朝政之争,就朝无辜的百姓的动手。
死不足惜。
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她一人,连带着坐在行刑台上的几位也是如此。
张承目不斜视,端正威严地坐在正位,赵青山坐在他的下首,常年练武的人肤色发暗,目光如炬,光是冷着一张脸就能吓退不少人。
至于周瑾文,则是藏在暗处,在众多的官差之中,根本就不显眼。
台上站了不少人,带着刀的官差目露凶光,早就在来之前大人们就吩咐过,今日一定要保证行刑万无一失,若是出了纰漏拿他们是问。
眼看着囚车离得越来越近,他们握着刀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这是一种极为紧张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