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大夫行礼之后便退下了,似乎是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有多可笑,他唇边的苦笑久久不散。
“走了吗?”
顾清婉回来后,屋内就只剩下他一人,她抚上周瑾文的胸口,为他顺着气,“夫君现在可觉得好受些了。”
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周瑾文的温润的眸此时却黑不见底,好似要把人吸进去,“夫人,你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我如何能安心。”顾清婉叹了一口气,避开了他的伤口,“周瑾文,你我夫妇一体。”
一番话让他的胸口跳动得快了许多,他吻上怀中人的额头,附和着她的话,“夫人说得对,夫妇一体。”
“以后还敢不敢骗我了。”顾清婉的声音染上了几分促狭的意思,显然心情已经好了大半。
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周瑾文低哑的声音响起,“再也不敢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