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位一直淡然的高个子此时倒是接了话,“老板怎么样了,可是受了伤。”
只有一句话,张承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旁边的陈诚很快接过话,朝廷命官在看向那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几分不自然,像是告知又像是解释,“没事,听说老板很是心疼自己的东西。”
而他跟另外一人说话全然不是这样的态度,高下立显。
“既如此,不如把老板请来一叙。”张承似乎是不经意间地提起建议。
在场的人脸上却五花八门,很有意思。
“张大人,这可不是儿戏。”陈诚压低了声音,凑近他的方向,“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呢,公堂之上,向来只传有罪之人。”
“哎。”张承显然是不认同的,“陈大人此言差矣,公堂之上,还可以请证人。”
“这老板算得上哪门子的证人。”陈诚假装没听懂,讪笑着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的。
张承的声音多了几分凌厉,“此案疑点重重,虽然此人已认罪,但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张大人。”魏泽平老神在在地开口,“三日之约眼看已经到了,我二人还需向皇上复命。”
这时候又把皇上搬出来了,但张承不为所动,说出刚才的那一套说辞,“皇上把此事全权交给御史台。”
话锋一转,他厉声吩咐,“来人,提这位成衣阁的老板,齐老板来。”
“不用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声音在公堂上响起来。
胆小的那位伙计惴惴不安,惶恐万分。
魏泽平和陈诚更是一同开口。
见张承看向他们,陈诚坐正了自己的身子,笑着掩饰,“张大人,本官看就不必了,还是定罪吧。”
“陈大人此言差矣。”张承看向官差,“速去,别让二位大人等的时间太长了。”
“不必了。”忽视陈诚焦急的眼神,魏泽平轻咳了一声,他皮笑肉不笑,“张大人,还是不用了。”
“哦。”只要一提起这位齐老板,这二位的反应就强烈起来,“若是本官非要提审呢。”
“陈大人,皇上让本官旁审,本官也是有决断的。”魏泽平笑意未减,但言语中却多了几分压迫之意。
“二位大人。”张承此人的脾气向来是只认礼法,不认人情的,谁都别想在他的面前讨到什么好处。
特别是昨日周瑾文之事还压在他的心头,他彻底冷了脸,“魏大人,今日本官一定要提审。”
“去把人给我提过来。”这次是彻彻底底地动了怒,官差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