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堂下的伙计显然是已经被逼问得有些疯狂了,甚至口不择言。
都城确实有黑市,只是这黑市上的东西也有来源,且有定数。
“你是何时去放的火药。”张承接着问。
“夜里,从店里打烊后,我夜里去放的。”
“为何要选这座酒楼。”
“因为,因为。”
张承一句接一句的追问让他的脑子几乎跟不上,自然就有些卡壳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为有次我来这里吃饭,伙计把我赶出去了,他看不上我,我,我心存报复。”
这说辞听起来似乎头头是道,但若是仔细分析,漏洞百出,张承并未拆穿,而是顺着他的话问,“是哪位伙计,长什么模样。”
“大人,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早忘记了。”伙计擦了擦头上的汗,舔了舔几乎有些干裂的嘴唇。
“哦。”张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长相忘记了,但是仇恨一直记在心里,你不止对伙计有仇,对整座酒楼也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