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在百姓们的注视下,他被搀扶着一路到了周瑾文的面前,缓缓行了一礼就站起身来,语气焦急,“大人,怎会如此。”
这位尚书大人,不去戏曲班子唱戏,才是真的委屈了。
周瑾文一双黑眸平静无波的盯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这也是我想问魏大人的,这是魏大人的职责。”
“这,这。”魏泽平故作为难,“今日下朝,本官便觉身子不适,叫了大夫在家中诊断,刚服了药躺下,便听下人来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他就比陈诚聪明多了,借口早想的一清二楚,让人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周瑾文瞟了一眼陈诚,嘲弄之意丝毫不掩。
魏泽平的余光的早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人,只在心中暗骂了几句,但面上依旧是悲痛的表情。
他的这一番表演,完全打动了底下的百姓们,他们只觉得,这位大人是真心为他们着想的,身子不适还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