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翻过来,也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你有没有想过,当年告诉你凶手是地下党的那个人,其实是在骗你?”
许忠义再次抛出问题。
他既要维护组织的清白,也真心不希望林孝成一辈子被人蒙在鼓里,活在错误的仇恨里。
“怎么可能?”
“那个人说得有理有据的,一点儿都不像是在撒谎。”
对于许忠义的质疑,林孝成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态度无比坚决。
这句话他已经记了这么多年,早已成了他心中唯一的执念。
更何况,这是他手里仅有的一条线索,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这是假的。
不然,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努力,不就全都成了一场空吗?
他宁愿抱着这个念想,至少还有一个为之奋斗的目标,有朝一日能为父报仇。
看着他如此固执,许忠义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很想再为地下党辩解几句,可他也明白,现在说什么都只会让林孝成更加反感。
“那你还记得凶手的长相吗?”
“有没有他的画像,或者能不能把他的特征详细描述出来?”
“或许我可以托人帮你留意,说不定能帮上忙。”
许忠义只能换一种方式继续打探。
只要能拿到凶手的样貌特征,他有很大把握查出对方的真实身份。
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那人多半是果党的人,
否则就是地下党的叛徒,所以才会故意把脏水泼给组织。
林孝成听到这话,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