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大驾光临,您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您要是早告诉我,我肯定亲自到门口去迎接您啊!”
旁边那些手下看着自家队长这副卑躬屈膝的窝囊样,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要知道王新民平时在他们面前可是威风八面、高高在上的主儿。
除了见到顶头上司,什么时候这般低声下气过?
可面对眼前这个他们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他们的王队长却怕成了这副德行。
那表情比见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要惶恐。
众人不由得也对许忠义生出了几分畏惧,一个个在心底暗暗猜测。
这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人物?
“我哪敢劳烦您大驾啊?”
许忠义阴阳怪气地笑道。
“您可是金贵人,我这万一不小心劳烦了您。”
“您一个不高兴,再把我给毙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忠义越是这么不阴不阳地说话,王新民心里就越是发毛,觉得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此刻的王新民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只知道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
“是我这张臭嘴欠收拾,说了不该说的混账话。”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就是一滩狗屎,一个屁,您就高抬贵手,别跟我计较了.......”
许忠义前一秒还皮笑肉不笑地跟他说着闲话,下一秒整张脸就猛地沉了下来。
那眼神冰冷得像两把刀子,仿佛真能当场把王新民给活剐了。
“你那张嘴要是自己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永远封上。”
王新民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哆嗦,裤腿都在打颤。
他心里清楚得很,许忠义这人说得出做得到,他是真敢杀人。
更恐怖的是,就算许忠义真把他给宰了,果党内部也绝不会有人替他说半句好话。
反而都会拍手称快,说许忠义杀得好、杀得妙。
“听清楚了没有?”
许忠义见他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愣在原地,猛地提高嗓门大喝一声。
王新民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答道。
“听.......听清楚了。”
他赶紧回答,不敢有半秒钟的迟疑。
“下次给我管好你那张臭嘴,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许忠义实在懒得再跟这个呆头呆脑的窝囊废多费口舌,反正他想知道的答案已经到手了。
扔下这句冷冰冰的警告,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留给王新民那帮人的,只有一个笔挺而冷漠的背影。
直到许忠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再也看不见了。
王新民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