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要转身躲开,却被这名醉汉伸手一把搂住了肩膀。
“我说你小子不地道啊,出去撒尿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威胁的醉鬼,报信的同志立刻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故意装作同样喝多了的模样,口齿不清地含糊回应。
“老子明明喊你了,是你自己耳背没听见!”
“要尿尿就赶紧去,我还得回去接着喝酒呢。”
说完,他便装作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径直走进了雅间之内。
那名醉汉也当真迷迷糊糊地朝着厕所走去,似乎转眼就把刚才的小插曲忘得一干二净。
他刚一进屋,许忠义便一眼认出,这人是自己安排在监狱外的地下党同志。
看到他突然出现在这里,许忠义心中立刻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那名同志也同时看到了许忠义,刚想开口汇报情况,却发现周围还躺着不少果党的人。
虽然这些人全都趴在桌上,分不清是真的醉倒还是假装昏睡。
为了以防万一,他终究还是忍住没有说话。
许忠义见状立刻站起身,不动声色地示意他跟自己出去。
两人环顾四周,转身走进了离这间包间最远的空雅间。
在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任何人之后,那名地下党同志才火急火燎地压低声音开口。
“我们这边出意外了!”
“炸药已经全部安装完毕,可就在准备撤离的时候。”
“辉先生突然开车来到监狱,还把我们一名同志带进了里面。”
“到现在他们都还没出来,我实在没办法,才赶紧过来找您,想问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原本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被突然出现的辉先生彻底打乱,这一点是许忠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懊恼和多想,当务之急是立刻把被困在里面的同志安全救出来。
否则就算其他人能够顺利撤离,等到引爆炸弹的时候,
里面的同志必定会和监狱一同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次计划筹备了这么久,耽误了无数时间与心血。
为的就是保证所有人都不出现任何意外,全身而退。
所以即便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他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里面的同志白白送命。
他原本的计划,是留在这里看住这些被灌醉的守卫,防止他们突然返回监狱破坏行动。
可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不成气候的家伙,救人脱困才是第一要务。
“我跟你一起回去,里面的事情由我来想办法解决。”
“你们立刻撤离到安全位置,只派两个人在远处隐蔽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