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许忠义假装脸色一沉。
他一步步朝徐行良逼近,走到他身边,随即抓起他的手,把那把钳子夹在了他的指甲上。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嘴确实挺硬。”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他夹紧钳子,猛地用力一拽。
那一片指甲直接从徐行良手上被拔了下来,只见那根手指顿时鲜血淋漓。
任谁看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许忠义心里却毫无波澜,甚至隐隐为之前牺牲的战友们感到一阵痛苦。
要说刚才徐行良是被吓晕的,那这一次,他是实实在在疼晕过去的。
许忠义一脚踹在他身上——这一脚,纯粹是为了撒气。
“真是个废物。”
许忠义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走到一旁的水池边,仔细清洗了自己的双手。
随后,他放下那把钳子,走出了审讯室的门。
“你们几个进来。”
他朝着远处的狱警大声喊道。
狱警们听到后,赶忙派了两个人跑了过来。
“许处长,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其中一个狱警毕恭毕敬地朝许忠义敬了个礼。
“那家伙嘴太硬了。”
“我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地跟他说,他死活不认。”
“后来用了两样刑具,他就晕过去了。”
“你们对付这些犯人比我更有办法,他就交给你们了。”
“务必要把事实真相全部给我问出来。”
许忠义一本正经地说着,仿佛真的把徐行良当成了犯人。
“许处长,您就是太心慈手软了。”
“这件事您尽管放心交给我们。”
“我们保证把他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全都给他问出来,一样不落。”
这些狱警早就把徐行良当卧底处理了,所以就算本来没什么,他们也能给说成有什么。
这也是许忠义为什么要让他们来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手上不想沾上这么脏的血。
“听你们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要是真能让他把实话全部交代出来,你们俩也算是将功折罪。”
“我会在上头面前替你们多说好话,争取从轻发落,说不定这顿皮肉之苦都能给你们免了。”
“可万一什么都问不出来,后果你们自己清楚,在场的一个也逃不掉。”
许忠义深谙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道理。
他这么一说,更让那两个狱警蠢蠢欲动。
他们也没少干那些严刑逼供的事,把没有的说成有,更是家常便饭。
这又是他们可以免受惩罚的好机会,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