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有梁队长那么个能人在旁边。”
“就算真碰上了地下党,我们也出不了什么事。”
“乔专员,您这心操得有点多余了。”
一听许忠义这话里话外都在夸梁海棠,乔燕心里的火气更是一拱一拱地往上蹿。
她狠狠一拍沙发扶手,声音都高了八度。
“许忠义,我劝你最好离梁海棠远一点儿!”
“那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儿,别等到时候被她反咬一口,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说完,乔燕腾地站起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走远了,许忠义这才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他还真没想到,乔燕跑过来居然是为了兴师问罪这档子事。
刚开始瞧见她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是来打听那批“证据”的事儿呢。
女人啊,真是没法讲道理。
等这事儿了了,我一定找个机会跟上面反映反映,把乔燕从西南区调走。
她要是继续留在这儿,早晚得坏我的事。
.......
到了中午,许忠义正琢磨着明天该找个什么由头把梁海棠约出去,却冷不丁收到了周方淮的传唤。
他来到周方淮办公室,一进门就瞧见这位处长大人正端坐在椅子上。
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
许忠义心里头那股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你个老东西,把追查物资那么棘手的差事甩给我,自己倒躲在这儿喝茶享清福了?
瞧你这架势,是真的一点儿不着急啊。
行,你等着,我非得让你为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后悔不可。
许忠义暗暗打定主意,非得找个机会让周方淮急上一急。
让他明白,就算物资的事儿交出去了,他也别想高枕无忧。
“周处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周方淮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笑眯眯地说。
“先坐下,忠义啊。”
“今天叫你过来呢,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副处长人选的事儿。”
“你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我哪有什么想法啊。”
许忠义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周处长,这选拔副处长的事儿,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啊。”
“署里头论背景、论家世、论威望、论本事,哪样也轮不到我说话呀。”
“您还是问问别人去吧。”
好你个周方淮,之前不是说好了,等我把高层那批货找回来,这副处长的位子就是我的吗?
现在又在这儿跟我打太极,你是真没把我当回事啊?
其实周方淮今天特意提起这茬,本意是想用副处长的位子给许忠义提个醒,催他赶紧把那批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