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啊!”
“来来来,先坐下。”
面对许忠义时,周方淮的态度明显和缓了许多。
无论是许忠义的本事,还是他闯出的名号,都值得周方淮如此相待。
......
“忠义,你跟我讲讲当时的情况。”
许忠义的叙述与梁海棠如出一辙。
倒不是两人事先串通,而是因为他们说的都是实情,自然别无二致。
周方淮也不起疑,直接道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忠义,依你看!”
“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许忠义淡淡道。
“依我看,嫌疑最大的无非就是三个人,我、陈秘书和梁队长。”
“但要论谁的嫌疑更重,这个我可不敢乱说。”
“因为我确实没看出什么破绽啊!”
许忠义坐在沙发上,颇为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才刚到没多久,梁队长就跟陈秘书吵了起来。”
“梁队长刚准备去看看邵文光,地下党就冲进来了。我是真没瞧出谁有问题。”
周方淮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他也明白,那种混乱的场合下,想看出什么端倪,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可你们要都不是地下党,难不成是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