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并无旁人,若是被人撞见贸然闯入,反倒会坏了大事。
许忠义抬眼看见狼狈喘息的余则成,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
“哎,则成?”
“你来了?”
“怎么还弄成这副模样?”
余则成强压着翻涌的喘息,语速急促,断断续续地开口。
“忠义,我有急事找你。”
“我靠着你给我的录音带,暂时搪塞过去了。”
“可我跟他们说,这录音带是从谢若林手里买来的。”
“刚才我去了谢若林的住处,没找着人。”
他心头沉重,语气透着慌乱。
“若是一直找不到谢若林,我的谎话就圆不住了。”
“一旦吴站长和张远察觉我在撒谎,我们之前所有的布局,就全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