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点了个赞。
没错,这件事归根结底不是自己管理不当,而是邵文光自己失察,引狼入室,最终作茧自缚!
许忠义这番话,正是在暗示高委员:接下来他与奉天站上报的报告,会统一口径,这样一来,给委座的报告就好写多了。
许忠义察言观色,见高委员神色缓和,便趁机说出了礼尚往来的条件:“高委员,虽然邵主任身负重伤,但好在没伤及要害。”
“刚才铁路医院的卢院长传来消息,说邵主任大概率会成为植物人!”
“我坚信,只要重金聘请国外顶尖专家,用最好的医疗条件,未必没有恢复希望!”
“我与邵主任虽仅有一面之缘,却十分敬佩他的为人才干。所有医疗费用,由我许某人一力承担!还请务必禀告委座,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高委员听得眉心直跳,心中更是叹为观止。
好家伙,这哪是什么雪中送炭,分明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啊!
邵文光落在你手里,这辈子只怕都只能是植物人了!
可只要这人不死,东北就永远不可能空降第二位正主任下来。
这么一来,整个东北可不就成了你许忠义的一言堂?
可高委员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有求于人。
反正邵文光已经是废人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犯不着为了一个植物人得罪许忠义这样的人物。
更何况,多个朋友多条路,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想到此,高委员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