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这两只跳梁小丑一唱一和的配合表演。
他也不傻,陈恭如是娄海平和蔡老四的老师。
这俩人原本还算稳固的地位现在直接成了不堪一击的小菜鸡,眼下最重要的当然是先想办法自保啊!
现在这种形势下,如果帮着陈恭如全程布控去抓捕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地下党。
追捕那几乎不可能追回来的档案。
等到了期限拿不出任何结果来,这不就纯纯等着背黑锅当替罪羊么?!
万一陈恭如给上级写报告的时候,把他们几个拿出来顶缸,这特么找谁说理去?!
许忠义也站起身来,一锤定音地说道。
“陈站长,马上就到半个月的期限了。”
“我觉得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渺茫的抓捕地下党,追回档案上,还不如赶紧想想怎么应对眼前这个局面。”
“局座要是怪罪下来,恐怕这次办事不力,咱们江城站会被直接降级啊!”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表情各异,写满了纠结和难受。
陈恭如脸色黑如锅底,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