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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赵致。
齐公子的左膀右臂,在渗透计划中承担着财力支持的关键角色。
只要先斩断这条臂膀,齐公子的阴谋便难以为继。
齐公子想玩一招釜底抽薪暗算翻盘?
可惜,他的算计早已被再次看穿。
他所倚重的这些助手,一个个破绽百出,根本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于是,许忠义不再犹豫。
提笔疾书,将关键情报迅速落于纸上。
清除叛徒这种事,自然要交给最专业的同志。
锄奸队出手,定能办得干净利落。
随后,他让顾雨菲唤来护士,指名道姓要求陈萍前来。
对此,医院上下早已见怪不怪。
谁不知道陈萍是出了名的关系户。
整天把“我爸是陈兴洲”挂在嘴边。
嚣张跋扈,人尽皆知。
而住院的许科长又与陈主任素来不睦。
此时借故刁难,在旁人看来再正常不过。
高层之间的较量,普通人谁敢插手?
无论病房里发生什么,大家都默契地装作没听见。
陈萍顶着一张圆鼓鼓的包子脸。
满脸不耐烦地闯进屋,语气冲得像更年期妇女,丝毫没把许忠义放在眼里。
“干嘛?”
“我警告你,我爸是陈兴洲。”
“有事说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许忠义却微微一笑,目光如刀,仿佛早已看透她层层伪装下的真实面目。
他并不接话,只当着她面,将写有情报的纸条塞进药瓶,稳稳递了过去。
“药吃完了,给我换一瓶新的。”
陈萍顿时表情管理失控,愣愣接过那只藏有秘密的药瓶。
整个人如遭电击,倒抽一口冷气。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忠义。
又慌忙扭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确认无人窥探后,再转回脸时,眼中那份嚣张气焰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沉静稳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眼神复杂地望着许忠义,显然在惊疑自己的身份何以暴露。
但许忠义已不再多言,随手拿起报纸,无声地结束了这场对话。
陈萍会意,轻轻点头,转身便走。
“哦!知道了!”
“烦不烦,这点小事也专门叫我!”
她立刻扯开嗓门,骂骂咧咧地演了回去。
甚至一脚踹开特护病房的门,趾高气扬地离去。
全程毫无破绽,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态从未发生。
全程旁观的顾雨菲不禁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惊道。
“难道她……”
许忠利淡淡点头,并未多作解释。
一切说不清的,让老杨背锅就好。
“她是老杨发展的下线,能直接联系老杨和东北局。”
顾雨菲连连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