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无法回避的致命问题!
陈明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颤声道:
“那.......那要不,我今晚就备上厚礼,去老师府上负荆请罪?”
“把欠下的暗股连本带利,不,加倍奉还!”
“无论如何,先解了眼前的燃眉之急再说?”
许忠义斩钉截铁地否定,摇头道。
“没用的!”
“即便他这次勉强接过你的赔礼。”
“谁能保证他一定会真心实意全力帮我们解决危机?”
“怕只怕,危机未解,咱们这点把柄反倒成了他捏在手中的筹码。”
“日后他若重掌权柄,借此给你轮番穿上小鞋。”
“姐夫,你是穿,还是不穿?”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锤:
“更何况,姐夫的奉天站,如今已有绕过督察处,直接与上峰联络的渠道。”
“这要是让李老师抓住了这个小辫子.......”
余下的话,无需挑明。
于秀凝和陈明已听得心惊胆战,冷汗涔涔。
没错!奉
天站好不容易才摆脱督察处的严密掌控。
成为他们地方派系独享的“山头”。
是“搞钱三人组”乃至整个地方派利益的根基。
无论将来是陈兴洲当家,还是李维恭坐庄。
都能保有一方独立天地。
可若是此刻求到李维恭门下。
被这记仇的老狐狸趁机拿住把柄。
将来他若复起,借此将奉天站重新纳入掌心。
那陈明他们,还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任其揉圆搓扁?
进退维谷!
真正的绝境!
一瞬间,陈明夫妇的心沉到了冰窖底。
谁曾想,区区两个巡捕的殒命。
竟如多米诺骨牌般。
让他们整个地方派系陷入了如此凶险的泥潭!
许忠义见火候已到,酝酿得差不多了。
这才收敛起所有表情,换上一副郑重其事的面孔。
缓缓开口:
“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或许可以完全绕过李老师。”
“既然咱们已经得罪了他,那不如.......得罪到底!”
“非但不能去求他,反而要趁他停职失势爪牙无力之时,想方设法抓住他的致命软肋。”
“如此一来,无论将来风向如何变幻。”
“咱们手中始终握有自保的底牌。”
于秀凝和陈明一听。
黯淡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异口同声地急道:
“弟儿啊(忠义)!快,详细说说!”
与此同时,蛰伏在自家宅邸隐居幕后的李维恭,正慢悠悠地品着上好的龙井。
他靠在太师椅上,浑浊的老眼半开半阖。
里面却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