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起,许忠义已一跃成为赵氏煤矿集团的最大股东。
赵国璋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面色顿时阴沉如铁,手指微微发颤,语无伦次道。
“许科长,这......这这这......”
许忠义怒道。
“这什么这?说人话!”
赵国璋一脸委屈的说道。
“许科长,我出钱替督察大队垫付薪饷,怎么就碍着您的事了?”
“这说到底也是您督察处内部的纷争,与我何干啊!”
“他毕竟是我未来姑爷。”
“既然开了口,我总不能一点人情都不讲吧?”
赵国璋这副老油条的模样装得十足无辜。
仿佛完全不明白自己站队之举会引发何等后果。
“怎么不碍我的事?”
“我告诉你,谁帮齐公子,谁就是我许忠义的敌人!”
许忠义静静看着这老狐狸表演,内心波澜不惊,只淡淡开口。
“威胁你?你也配。”
赵国璋一听,顿时急红了眼。
外人看他风光无限,唯有他自己清楚。
赵家早已是外强中干、勉力支撑。
最后这两座矿,简直是赵家棺材本里的压箱宝。
一旦易主,赵家便只剩一副空壳。
债台高筑,就算变卖宅邸也填不上窟窿。
往后怕是连啃窝窝头都成问题!
他气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
“你......你居然拿我当初送出去的股份,反过来要挟我!”
许忠义却只是气定神闲地往后一靠,慢条斯理道:
“就像你说的,钱在你手里,你想帮谁,随你。”
“现在股份在我手里,这矿我想卖给谁自然也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