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李维恭这只老狐狸已经隐约露出要对自己下手的迹象。
许忠义岂是坐以待毙之人?
老杨赞许道。
“干得不错,继续保持!”
随即面色又染上一抹忧色。
“说实话,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军统接下来还会有什麼大动作。”
“现在总部那边也很焦虑。”
“我们从原本的大好局面一路后撤,不断放弃阵地。”
“如今退守北满,扎根哈城。”
“可敌人却始终像嗅到气味的猎狗般紧追不舍。”
“也不知道究竟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总之一句话:
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了。
倘若连最后的哈城都失守,那就只能一路退往戈壁草原。
再想打回来,恐怕就难于登天了。
许忠义心中微微一动,试探着问道:
“老杨,不知首长们是否考虑过。”
“或许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
老杨神色骤然严肃,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老许,这种猜测非同小可。”
“如果你有这方面的疑虑,必须拿出更确切的情报依据才行。”
“否则,总不能毫无根据地展开全员内部审查吧?”
“那样很容易动摇军心,引发不必要的恐慌。”
许忠义努力回忆着脑海中的剧情细节。
但关于这一段的情报脉络已有些模糊。
他只记得接下来似乎有一场“招待所禁闭”的戏码。
众人被困一处,上演了一出民国版的“狼人杀”。
而那份关键的“情报”,正是在那之后被冒险传递出去的。
也正因此,顾雨菲才差点暴露。
不过,问题不大。
只要提前把牛壮这枚暗棋布置在外围。
等他获取到确切情报后,再通过这位绝对忠诚的死士传递出去即可。
到时候,就让齐公子绞尽脑汁,对着空气斗智斗勇去吧!
许忠义定了定神,对老杨说道:
“我一直比较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放心,我会设法套取更准确的情报。”
“一旦有确切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老杨重重地点了下头:
“好!在棉衣问题解决之前,我会一直留在奉天,随时等你联络。”
“一切务必小心!”
“明白。”
估算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宜久留。
接下来老杨还要向“鱼雷”彭忠良单独布置工作。
许忠义便起身准备告辞。
就在他即将推门而出时,忽然想起根据地上地下交织的剧情线。
此刻那个叫川口的日谍应该已经到奉天了。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
“哦,对了,鱼雷同志。”
“听说奉天站最近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