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心,你也绝不会背叛党国!”
“你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陆桥山一听,紧绷的肩线明显松了下来,笑容也真切了几分。
倘若许忠义只是客套地说些“例行公事、走走形式”的官话。
他反而要提起十二分警惕。
如今对方私下交底,显然有意示好,自己大抵已从嫌疑名单中脱身。
陆桥山语气感慨。
“多谢许兄弟信任!”
“想不到我们相识虽短,你竟如此懂我,实乃知己啊!”
许忠义声音压得更低:
“陆老哥客气了!”
“说句实在话,津门站副站长这个空缺,本就该由您来接任。”
“马奎他......凭何能与老哥您一争高下?”
陆桥山听得几乎心花怒放,喜形于色:
“兄弟果真支持我?”
许忠义一脸诚恳道:
“这还有假?”
“你们情报处这边,我只是走个过场,并未深查。”
“我真正怀疑的......是马奎的行动队。”
“您想想,咱们军统站戒备森严,地下党怎能如此轻易获取精确情报?”
陆桥山心领神会,接话道:
“除非有人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许忠义斟了一杯茶,说道:
“陆老哥明鉴!”
接着话锋自然一转。
“对了,听说老哥与山城总部的郑主任交情匪浅?”
“我们东北行营督察处的李维恭主任,对郑主任仰慕已久。”
“只苦于无人引荐......不知老哥能否帮忙搭个线?”
陆桥山顿时恍然。
原先他还暗自揣测许忠义为何如此鼎力相助,甚至不惜与马奎对立、力挺自己上位。
原来背后另有所请。
但他不忧反喜。
人情往来,有求有应,关系才能愈加深厚。
怕就怕对方无所图,那才更令人不安。
牵线搭桥,不过举手之劳。
陆桥山毫不犹豫应承:
“哈哈,许兄弟,这事儿你可找对人了!”
“不论何时,只要兄弟开口,哥哥我一定代为引荐!”
许忠义含笑打趣。
“那......就先谢过‘陆站长’了?”
“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此时此刻,马奎是否真是地下党,已不再重要。
只要说他“是”,他就必须是。
短短一番交谈,许忠义不仅将陆桥山“拉拢”得服服帖帖。
替马奎的倒台再添一块砖。
更轻巧地赚到陆桥山一个重要人情,打通了接触郑主任的门路。
他清楚记得历史走向。
戴老板坠机之后,率先接手军统的,正是这位郑主任。
然而不过半年,军统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