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上灵光吞吐,一取咽喉一取后心,封死所有退路。
苏意第三拳。
迎门三不顾。
双拳同出,左右开花。
前世客服工位,被客户骂了三分钟不能还嘴,那三口气憋回去又吐出来。
那股劲,化成了这一拳。
左拳轰在取咽喉的飞剑上——飞剑断成两截。
右拳轰在取后心的飞剑上——飞剑打着旋飞出去,钉进工棚的木柱里,剑柄嗡嗡震颤。
拳劲不止。
左拳继续轰向第一个修士,右拳继续轰向第二个修士。
两个凝元境三层的执法修士,同时被轰飞。
一个砸进矿石堆里,一个撞在工棚的墙上,墙壁倒塌,整个人被碎砖埋住。
三拳。
一个凝元境五层,两个凝元境三层。
全部倒地。
全场死寂。
晨风卷着灵煤灰吹过广场。
然后——
一百三十七个矿工,同时爆发出怒吼。
不是欢呼——是怒吼。
是压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那口气,终于从喉咙里炸出来的怒吼。
刘叔在吼,五十岁的老矿工,仰天长啸,声音里带着三十年的灵煤灰。
王铁柱在吼,十五年的沉默被这一声吼撕碎。
石头在吼,三年的咽下去的气,全部吼了出来。
一百三十七个人的怒吼,在矿区的山谷里回荡,震得灵煤矿山的碎石簌簌往下滚。
屠千山从矿渣堆里爬起来。
道袍碎裂成布条,胸口一个清晰的拳印陷进肉里半寸,嘴角溢血。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拳印,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不可置信。
凝元境五层,青云宗执法队长老,被一个凡人矿奴三拳打碎了护体灵光、打散了血煞剑气、从飞剑上轰下来。
“你……你的拳……”
苏意站在矿工们前面。
身后是一百三十七个攥紧拳头的矿奴,身前是陷在矿渣堆里的执法队长老。
他举起右拳。
拳面上,四重烙印层层叠叠。
水泥袋勒出的青痕,安全帽带子的红印,冷风吹出的皲裂,矿工们压出的老茧——如同一枚印章,刻在骨头上。
“这不是拳。”
他看着屠千山。
“这是账单。”
“十九世的账单。”
“今天——”
拳面上四重烙印亮起,铁青色的光泽在晨光中浓得化不开。
“该结账了。”
屠千山咬牙。
从怀中掏出一枚血色令牌——比苏金财捏碎的血剑令大了一倍,令牌上刻着一把血红色的剑,剑身上缠绕着九道血纹。
他狠狠捏碎。
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
比之前所有传讯灵光都粗,都亮,都刺眼。
光柱冲上九霄,在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