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引起的,这场仗是谁要打的!”
不等金火开口,羽洗墨径直从背篓中取出酒坛,放在地上,吩咐旁边的战士:“去把那个说是毒水的战士叫来!”
金火疑惑不解:“你这是什么?”
羽洗墨说道:“从大姜带来的酒!”
“酒?”
“就是被方堃还有金雀部的人说成是毒水的东西。”羽洗墨解释,“但是他们说这根本不是毒,是一种可以喝的东西。
而人喝了会晕晕乎乎,睡觉睡得沉,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这……”金火眉头紧锁,“这就是他们跟你说的?”
羽洗墨点头:“是!
他们不想打这场仗,不是因为打不过我们,是不想死人。
按照他们大酋长的说法,是大姜死一个族人他都觉得心疼。
他们之所以愿意放我回来,就是让我带着酒,让我金乌部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金火脱口而出。
“金乌部的少酋长不是他们毒害的,这也不是什么毒水!”羽洗墨加重语气。
多余的她就没说了。
她虽然看不起金火,却也相信金火能够明白其中关键。
果真是方堃骗了金火,那么金火跟金光两人的责任跟罪责就大了。
被骗不说,害得金乌部大老远从东到西奔走一圈不说,还害得金乌部近三百的金角雕战士损失惨重。
说不得金火回去就会受到首领会的声讨、攻讦。
金火神色变化,面带犹豫。
羽洗墨悄然看向羽洗墨,心底“咯噔”一声,暗道:“这他都能想到!”
因为她分明察觉到金火神色的挣扎,以及眼神中的狠辣一闪而逝——那是杀机!
只要杀了羽洗墨,没人会知道这件事,他金火坚持对大姜作战,战而胜之,他会成为金乌部的英雄!
羽洗墨这才明白为何大姜大酋长会对他笑言:“你回去未必能比在我这更安全!
我可以不杀你,留待战后跟金乌部谈。
但是你们的大酋长,未必能容你!”
来的时候羽洗墨还不信,但眼下看到金火的神情,她马上信了。
“大酋长想要杀了我?”羽洗墨冷笑,当场揭穿,把木风教她的话说了一遍,“杀了我羽洗墨,直接跟大姜开战,就没人知道你跟大祭司受人欺骗,判断失误的过错了。
只要能够战胜大姜,您不仅不会被追究这场大战的损失,还会成为金乌部的英雄,对不对?”
金火面露不可思议。
神色定格在阴狠,决定也在慢慢倾向于杀了羽洗墨。
羽洗墨怡然不惧,提高声音说道:“但是你能保证一定能打败大姜?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