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实呆着!”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两军对阵之时,对方不动手,而是把战士的妻儿老小送过来,让人一家团聚的。
只是傻子都明白,人家送一人、十人、三十人团聚,手里还扣着更多的人无法团聚!
其意不言而喻。
弇子虚阴沉着脸,颜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攥紧拳头,想要把这些不知好歹奔向己方的人尽数杀了,以免引起骚乱。
可是他不傻!
一旦他杀了这些人,那么他就会寒了从地雄部跟白鸟部来为弇孖部卖命的战士。
毕竟跟他们打仗的敌人没杀他们的族人,反而是弇孖部杀的话,谁会再为弇孖部拼命?
可任由这些人来到弇孖部中,这些属于两部的战士也压根没心思再跟对面打仗了——自己的族人性命都捏在对方手里,谁敢打?
“怎么办,怎么办?”弇子虚额头青筋暴起,几乎要暴起杀人了!
他身边的人也手足无措,着忙问道:“大酋长,他们放人过来了,我们到底要不要放他们进来啊?”
弇子虚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人赶忙住嘴。
他死死朝飞鸟看去,想要穿过这么老远距离看清楚那该死的骑马之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又好像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恨不得把骑马之人千刀万剐。
“该死,该死!”弇子虚怒吼连连,“去把姜郁,大祭司喊来!”
“是!”旁边的人赶忙去找大祭司姜郁离。
而弇子虚则高声冲两拨来人大喊:“停下,你们先别进来!”
这下又是一阵骚乱。
里外都有。
“怎么回事,大酋长,那是我们的族人啊!”
“大酋长,我们为你们弇孖部拼命,您不能不管我们的族人!”
“我们是地雄部的人,放我们进去!”
“我们白鸟部的战士在里面啊……”
弇子虚怒吼连连,这次是冲飞鸟:“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飞鸟哈哈大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于是他放声说道:“我们只是要跟弇孖部报仇!不是弇孖部的人现在离开的话,我们保证不杀你们的族人!”
扎合跟青牙也在这个时候喊了起来:“不错,离开弇孖部!”
“不是弇孖部的人,我们不杀!”
“不帮弇孖部的人,离开就好!”
这下弇子虚忍不住了,他不能再让骑马之人再“胡言乱语”了。
他大声吼道:“谁去把他给我杀了!”
弇孖部战士队伍中有人怒吼:“大酋长,你不能……”
“住嘴!”弇子虚大呼,“谁去杀了他!”
一人骑着枣红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