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抚养你们姐妹的情分。”
她心道,要是冬儿识趣给了银子,她也就不闹了,要是不给,她非要把这个药铺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舅妈,你和舅舅的抚养之恩,我们姐妹是不敢忘记的。有什么话,我们换个地方说好吗?”
这里是铺子的前厅,虽然她心里并不觉得自己要给她舅妈什么抚养费,然而外人不知道,她怕她舅妈闹下去会影响铺子的生意,这就是她的罪过了。
冰儿生气道:“姐,我们凭什么给她抚养费,她已经把我们卖了,我们还要给什么抚养费?而且我们住在舅舅家的时候,她对我们非打即骂,整天让我们干活。”
冬儿拉了下冰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地方说。”
冬儿的舅妈眼珠子转了转,不肯听冬儿的去别的地方说,她算看出来了,冬儿和冰儿很害怕她在这里闹事,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去什么别的地方说啊,就在这里说。大家给我评评理,我是她们的舅妈,她们的爹娘死后,就是我跟他们的舅舅把她们养大。后来,我们实在没办法,就托人让她们去了大户人家当丫鬟,你看,现在她们过的多好。不说让她们养我们吧,我只是找她们要一点当初抚养她们姐妹的钱,她们都不肯给。”
冬儿的舅妈边说边抹眼泪,而且把卖了冬儿和冰儿的事情轻描淡写的就说过去了。
重点就是说,冬儿和冰儿现在过的很好,看着他们过穷日子不管。
毕竟穷人多,听了冬儿舅妈的一面之词,有些已经开始议论冬儿和冰儿了。
“这姐妹一直都很好,上回我的腿被蛇咬了,还是她们给我包扎的,真没想到,她们能做出这种没有良心的事情来。”
“就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也难怪,你看这姐妹,现在过的多好,谁还会理会那些穷亲戚。”
议论声越来越大,冬儿和冰儿气的脸通红,可是她们是姑娘家,不知道怎么反驳。
说起来,冬儿的舅妈就是知道这两姐妹的性子,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颠倒黑白。
然而她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在一边站着的岑蓁。
“各位不要听她一派胡言。这位大婶确实是冬儿和冰儿姑娘的舅妈,可是现在冬儿和冰儿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因为她已经把她们卖了,试问,卖了自己的外甥女,银子花了,现在还要来问被卖的外甥女要银子,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岑蓁的声音铿锵有力,而且句句在理。
“可怜啊,原来是被自己的舅妈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