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这种滋味长久下去,他一定要得到岑蓁。
张二铸想什么岑蓁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徐掌柜能找到药铺来,看样子是来找麻烦的。
另一间茶室,好茶招待着徐掌柜,可是纹丝没动。
“徐掌柜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为何不去布庄找我?”岑蓁笑容可掬,坐到徐掌柜的侧面。
“布庄?能找到你吗?岑东家,你不该给我个解释?为何你说的封锁河岸,只维持了十几天就解禁了,而我们的棉布和麻布低了市场价的两成卖出去,这得亏多少?”
徐掌柜一脸心痛,他的心在滴血,何况现在那些掌柜的也是不依不饶,这背后虽说有陈掌柜的影子,可是罪魁祸首在这里。
“徐掌柜,你这可冤枉我了,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河岸封锁了十几天就解禁了。我自己积压的布匹也都卖了,不信你去我的库房看看。”
徐掌柜一脸狐疑,心里是不信的。
“岑东家,你说的是真的?”
“徐掌柜,你想想,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去控制河岸是否解禁?我一开始真的是着急了,才找的买家。其实这也是好事。”
岑蓁长得好看,说话轻声细语,笑容满面,徐掌柜本来一百个不满,现在倒是消了几分火气。
不过对岑蓁如此说,他还是很不满。
“好事?什么好事?亏了这么多银子,我怎么看不出这是好事。”
徐掌柜冷哼一声。
求人跟讨债那是两副面孔,现在徐掌柜就是一副讨债的面孔。
“徐掌柜你想啊,你往年积压在库房的那些棉布和麻布需要多久才能全部卖出去?”
“这个,大概要到年底吧。”
徐掌柜想了想,往年有时候年底都没法把仓库清了,大多数都有积压,像现在这样仓库空空的还是第一次。
“那不就是了,现在才六月,仓库已经清了,再有几天你的资金就能回笼,到时候你多添一些织布机多雇一些织布工人,很快不就有新的布料。再寻找新的商机,岂不是比你往年赚的还多?”
岑蓁这么一说,徐掌柜豁然开朗,貌似是这么个理。
往年他的资金都积压在那些布料上,手头上连个周转的资金都没有。
现在仓库空了,可是手里有银子了啊。
都是被那些掌柜的闹的,让他焦头烂额不知道变通。
虽说少赚了不少,可这次这笔生意是不亏的。他来兴师问罪,也只是借着他人多势众。
真算起来,他还是赚的。
“徐掌柜,十天内,我肯定把货款给你结清,回去等消息吧。”
徐掌柜还能说什么,银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