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真的有关系,那么他为什么放着毒哑他的岑大江不去报复,反而报复你?”村长的问题正是岑蓁所想的,她也没想通。
“我不能肯定是不是我二叔毒哑了他,然而,岑大河肯定知道是谁毒哑的他,他放着岑大江不去报复,而反过来报复我,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认为是我毒哑了他。”
被村长这么一提醒,岑蓁倒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岑大河是个小肚鸡肠有仇必报的人,如果真是岑大江毒哑了他,他为什么不去报复岑大江?还可以这么说,如果他知道是岑大江毒哑了他,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报复岑大江。可是现在,他不但没有报复岑大江,还跟她铺子起火的事情有了牵连,是不是说,他认为是她毒哑了他?
那么这个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只有找到是谁毒哑了岑大河,才能解开这个死结。
村长也觉得奇怪,“如果真是你二叔毒哑了你三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也觉得奇怪,特别是我三叔在牢里的那些日子,我二叔是一天不落的给他送饭。”
“我看,定然是你二叔有什么把柄在你三叔手里。”
人老成精,村长冷笑。
他对岑家这兄弟俩都没好印象。
村长夫妻在吴用处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
当晚的烟花做的很漂亮,是岑蓁特意为一对新人做的,薛春兰当晚回去就失眠了。
特别是伍大虎最近累的不行,盖房子可不是轻松的活。
他每天在工地上监工,回去倒头就睡,薛春兰本来就不满了,看到今晚的烟花如此漂亮,想到那么赚钱的生意说不做就不做了,就肉疼。
当初开大肉饼的摊子也是,说不干就不干,现在烟花的铺子也是,说不开就不开。
薛春兰心里特别不满。
她推了推了身边的伍大虎,“大虎,你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我困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你明天哪里有时间,一大早就出门,回来倒头就睡。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薛春兰来气了,最近别说想干点啥,就算是说话都没空。这都是岑蓁闹的,那么好的发财买卖不做,好好的盖什么房子,吃饱了撑的。
租个铺子重新开业不好吗,还说什么盖的房子不做烟花炮竹生意了,有什么生意这么赚钱?
这不是有病吗。
伍大虎坐起身,打了个哈欠,“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你说怎么了?今天娘又问我了,问我怀了没。这生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吗?你每天回来倒头就睡,我怎么生?”
伍大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