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不行了,听说找了全城的大夫,没有一个能治的。”
“什么病?上回不是也病了,不是治好了。”
“这次这个病治不好了。”
“到底什么病?”
茶摊子人多,七嘴八舌的凑到一块,岑蓁不用刻意去打听,这些对话就钻到她的耳朵里。
“那种病,花柳病。”
声音不大,可茶摊子上的人都听到了,一个妇人骂道:“下流。”
带着孩子走了。
岑蓁留下茶钱,“于叔我们走吧。”
“好。”
岑蓁来到方府附近,方府的大门紧闭,可是进进出出好几回马车了。
“铺子着火的事情可能真的不是方大金。”
他家里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了,应该没有那个心思去放火。
“东家,您有什么要吩咐的?”
“于叔,我想让你今天就去张家村,帮我盯着岑大河的一举一动,发现什么异常就回来。我给你一封信带给村长,他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好,我这就动身。”
方大金心情坏透了。
大夫一个接着一个来,可是没有一个能给出个治疗的方案来。
几乎都是摇头摆手,让准备后事。
方太太整天哭哭啼啼,让他救儿子,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正要出门,家里实在太让人糟心了。
“老爷,你是不是又要去那个小妖精那里?咱们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去那个小妖精那里。”
“什么那个小妖精,我去哪里还要你管?”
方大金当年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多亏了他的岳丈提携了他,所以对这个结发的妻子,一向都很好。最起码,从没有想过让别人取代她这个正妻的位置。
方太太仗着以前她爹帮过方大金,经常一吵架就提及此事。
久而久之,方大金也怒了。
老丈人死后,方太太没了靠山,渐渐的也就消停了。
方大金心里是真的厌烦了这个女人。
“方大金,我知道,那个小妖精怀孕了。可是你真以为那是你的孩子吗?我告诉你,那个不是你的孩子。”
方大金的脸色沉下来,看了眼丫鬟婆子,一个个吓得全都退下了。
他捏住方太太的下巴,“你说什么?”
“我说玉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除了我儿子,你根本不可能再和别人有孩子。”
“你什么意思?”
方大金面色狰狞,似乎要吃了眼前的女人。
“我不可能让偌大的家业落到别人的手里,在你每天的饭菜里,我都下了毒。你不是很奇怪这么多年为什么都没有孩子吗?这就是答案。所以,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