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墨寒的脸上并无伤心的神色,可能他早已经习惯一个人。
一个从沙场死人堆里走出的将军,从他的脸上要是动不动就看到伤春悲秋的神色才真的叫奇怪呢。
岑蓁从身上取下一个荷包,这个荷包是她自己绣的有点丑,不过她并不介意,把它递给石墨寒。
“这里面是菜种,都是一些很新鲜的蔬菜种,是凤凰镇没有的。去年的时候拖季如风给我的,本来打算自己种,可是后来一忙,也就没时间种了。现在我的那十亩地都中了天麻,也没有地方去种这些。你帮我把这些带给小沙弥戒巴,让他给他的师兄种吧。”
“戒巴?就是那天帮你说话的那个小和尚?”
“对,就是他,很可爱的一个小和尚。”
岑蓁想到戒巴,说好的给他带吃的,又补充道:“如果你哪天上山,告诉我一声,我再给他带点吃的。”
其实也是想找个借口来见石墨寒,她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好。”
石墨寒似乎就没有拒绝过岑蓁。
都说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和石墨寒好像很简单,有种自由恋爱的感觉,真好。
从将军府回去,本来兴高采烈的,可张合给她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仓厥被人打成了重伤,原本从他那里购买的药材,可能要缓些日子才能到货。
“是谁干的?”
“我怀疑还是方公子的人。”张合的脸上带着怒色,他看到仓厥的样子都快认不出他了,被人打的面目全非,三根肋骨断了,腿骨也断了两节。
“这个方公子实在是太猖狂了。”
岑蓁也生气,不说她从仓厥那里买药材,好歹也是朋友,朋友被人打成重伤,她却无能为力。
“东家,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小心方府的人,他们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张合担心死水塘的事情岑蓁会被方大金记恨。
他儿子都如此狠辣,何况方大金。
“无妨,他不敢不把我怎么样。仓厥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免得惹祸上身。找最好的大夫,给仓厥治疗,让他早点康复。”
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至于方大金,岑蓁心里跟明镜似的,定然知道了她跟石郎的关系。不然以方大金的风格,早就把她丢河里喂鱼了。
所以,既然已经扯了石郎的这面大旗,她也就不在乎继续扯下去。
相信石郎也不会在意。
张合不知道岑蓁的想法,隐隐的还是有点担心。
心里有了个打算,不过没有跟岑蓁说,而是回去跟媳妇商量去了。
岑蓁对张合有恩,张合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