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把这件事告诉方大金,方大金还能放过方管家?
等这些事情都东窗事发,方大金到时候根本不会有心思管这些死水塘,一切都由他来处理。
他把一半的死水塘给岑蓁,然而方管家也插手了死水塘的事情,他到时候把全部的罪责都推给方管家,他便既满足了岑蓁,又不会让方大金怪罪他。
一切都想的很好,可是岑蓁不给他这个机会。
“不用了,你约方大金出来,我要跟他谈。”
“小蓁,你要做什么?”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让他答应。”
张二铸愣了下,“好,我帮你约。”
他并不相信岑蓁能有什么办法让方大金答应,已经做好岑蓁失败的准备,到时候还是要求他。
岑蓁和张二铸一起从茶楼出来,不远处还是有顶轿子。
上次岑蓁没有注意,可今天她因为等待张二铸,百无聊赖下时不时的从茶楼二楼的窗口往下看。
这顶轿子一直在这里,而且里面有人,很不合常理。
她看向张二铸,“二铸哥,那顶轿子你认识?”
张二铸怎么会不认识自家的轿子和轿夫,脸色有点不好。
“那是我太太的轿子。”
“哦。”
岑蓁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二铸,“那顶轿子从我进茶楼不久就在那里,二铸哥,你们夫妻感情真好,这么会儿功夫都舍不得分开?”
张二铸的脸色更差了。
岑蓁这话分明是在说他太太不信任他。
轿子里的蓝儿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被发现了。
吩咐轿夫赶紧走。
等岑蓁走了,张二铸回过头来找蓝儿的时候,那顶轿子已经不见了。
他的脸色阴沉,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蓝儿去了方府的别院,她也就这么一个好姐妹,有事情除了找她说,还真没有说话的人。
她想找她商量怎么对付岑蓁,第一次可以说是谈生意,可这第二次,她自己都骗不了自己。
再次见到小妾的时候,蓝儿惊讶道:“玉儿,这才几天你怎么清减了这许多,脸色也好差。”
上回见到小妾,她还红光满面,这差距也太大了。
视线下意识移到她的肚子,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肚子看着比上回大了一圈?
“蓝儿,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小妾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了神采,说话有气无力的,像个病秧子。
关上房门,只有两个人,蓝儿拉住小妾的手,急切的问道:“玉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小妾突然抱住蓝儿大哭起来,“蓝儿,我的孩子没了,是方家那母子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