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除去二十两,还剩八十两,找铺子的钱都够了。
“好,我这就去。”
岑大江拿着镯子去了当铺。
当铺的朝奉看了眼岑大江,“你打算当多少?”
“这镯子怎么也值一百两吧,最少八十两,不然不当。”岑大江有点心虚,这镯子是他媳妇骗人得来的,还是县令小妾的镯子,值钱是值钱,就怕惹麻烦。能当掉最好,尽快出手。
“这镯子如果当死当,八十两还差不多,如果当活当,顶多五十两。”
“死当就死当,当了。”
“好嘞,普通玉镯子一个,死当,八十两。”
岑大江拿着当票和银票离开,朝奉对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跟踪上了岑大江。
走了两条街,岑大江肚子痛,想找个茅房。
发现有人跟着他,顿时心惊。
到底是这个镯子给他惹祸了,他捂着肚子钻进了茅房,一边拉屎,一边想对策。
跟着的人一直守在茅房外面,岑大江拉好后好久都没出来,跟着人着急了。
推开茅房的门,就见到一根木棍打下来,当铺的伙计当场晕了过去。
岑大江这才放心带着银票回家。
幸亏他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镯子定然有什么记号让当铺的朝奉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