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一个梁上君子,让他去虎威镖局和老岑家都看看。老三不可能把这东西放在自己身上。”
“可人家凭什么帮我们偷啊?”
钱氏还是不放心,别到时候罪状没有拿回来,还惹了一身的麻烦。
“咱们手里不是还有点银子吗,给他就是了。时间紧迫,要赶在老三被抓之前找到那张罪状,不然我不放心。最近我这右眼皮老跳,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钱氏心里感动不已,“她爹,你对我真好。”
那张罪状是她签字画押的,真要出事也是她出事,岑大江能如此为她着想,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嫁对了人。
“你是我媳妇,为我生了两个可爱的闺女,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哪怕铺子不开了,也要先把那罪状找出来换掉。”
“铺子不开了,我们怎么生活?”
钱氏瞪大眼睛,可是让她说出放弃找罪状,她又说不出口。她现在害怕极了,祈求老天别让官府这么快抓到岑大河,免得殃及她这条池鱼。
岑大河那种人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们不是有织布的土布机子吗,还有那些织好的土布。到时候我去布庄兜售,我们自己织布,也能养家糊口。”
岑大江很聪明,他雇佣了那些织布的工人,不仅仅让他们织布,自己还学会了织布。
“她爹,我都听你的。”
钱氏除了感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卧龙山上,月色皎洁,一个戴着斗篷的的男人跟着二当家来到一间屋里。
这里是山上最安静的地方,跟吵闹的大厅形成鲜明的对比。
岑大河这次为卧龙山赚了五万两,卧龙山的土匪正在为他举办庆功宴。
“大当家,大人来了。”
男人揭开斗篷,此人正是凤凰镇的县令。
金好运恭敬的作揖,“劳烦大人亲自上山一趟,真是罪过。”
县令说道:“为了银子,别说上山,就是刀山,我也来。”
金好运笑道:“大人说笑了,您的银票已经为您准备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子银票,足足一万两,双手俸给县令。
县令眉开眼笑,收好银票。
“此事还没有解决,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这次石墨寒插手此事了,岑大河是留不得了。”
金好运一惊,“这等小事怎么会惊动石墨寒?”
他走南闯北,石墨寒的大名如雷贯耳,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从未想过会跟他有什么纠葛。
别看五万两很多,可是若说因为五万两石墨寒会关系此事,他是不相信的。
“这你就别管了,总之岑大河得罪石墨寒了。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