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他们自己还有把柄在他手里呢。
岑大海这样,他高兴不起来了。说不定哪一天得罪了岑大河,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下场。
岑蓁正在忙,伍大虎跑过来,气喘吁吁的,“东家,不好了,大海叔被官差抓了。”
“怎么回事?”
纪氏就在旁边,脸色一下子白了,“怎么会这样?”
“娘,您先别着急,我去县衙。”
岑蓁带着伍大虎去了县衙,纪氏就交给伍郑氏照顾。
县衙门口被围的水泄不通,岑蓁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真的看到她爹带着枷锁跪在大堂中央。
“大虎,你去趟将军府,把我这里的情况跟石将军说一下。”
以防万一,还是有石墨寒在比较有胜算。
“哎。”
伍大虎走了,岑蓁没有急着冲进大堂,她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爹怎么会突然被抓。
堂上跪着的岑大海同样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大人,请大人给草民做主,就是这岑大海和那虎威镖局的岑大河合伙骗了我五万两白银。”
岑大海的旁边站着原告,穿的很整齐,岑大海根本不认识他。
“大人,我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他,又怎么可能骗他五万两白银?”
堂外围观的人也都咋舌,五万两白银,那是多少银子?
“我认识他,那个是易和盛钱庄的掌柜。”
围观的人里头有人惊呼道,这桩案子着实蹊跷,惹得大家兴趣盎然,议论纷纷。
“我看真是冤枉的,看跪着的那个人就是个老实人,怎么可能骗易和盛掌柜的五万两白银,再说了,能骗到吗,我倒是想骗,谁给啊。”
“不见得,你没听到易和盛掌柜的说吗,是合伙骗的,还有同伙呢,虎威镖局。”
岑大海面色凝重,他没办法反驳。他不知道岑大河做了什么,此时他更担心的是岑大河。
堂上,县令敲响惊堂木,“岑大海,你还有何话要说?易和盛钱庄的掌柜告你和岑大河骗他五万两白银,你可认罪?”
“大人,我冤枉。我没有骗他银子。”
岑大海震惊不已,难道岑大河真的骗了人家五万两白银?那可是死罪。
“大人,上个月,我让虎威镖局押送了一笔五万两的白银去永宁府总号,可是这都一个月过去了,虎威镖局人去楼空只剩下两个守门的。岑大河也不见了踪影,而这岑大海是岑大河的大哥,也是虎威镖局的合伙人。大人,您说是不是他们合伙骗了我的银子?”
岑蓁在围观的人群里,她总算知道岑大河打的什么主意,这是要让他爹当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