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不说,还比以前累多了。
她跟大虎提过几次,都被大虎拒绝了,说是他们全家人都拿着岑家的工钱,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
她特别想反驳,什么全家人,伍二虎现在不是去当铺学徒了。
可看伍大虎是不会帮她说话了,她也只能先这么干着。
都知道她男人是铺子的掌柜,她却在这里当短工,她的脸往哪里放。
心里有气,干活就重手重脚的。
从小就一起长大的,能不知道薛春兰的性子。她的那个同村在一边偷笑。
“你解雇我?凭什么,我没偷,我什么都没偷。你们冤枉我,我要去报官。”
“外面怎么了?”
正在干活的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往外张望。
张合站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嚷嚷自己要去报官,还自己的清白。
“张合怎么了,什么报官?”
“我去看看。”
薛春兰拍了拍手,出去找伍大虎。
没有一会儿,薛春兰就回来了,脸色不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薛春兰看着她的同村,“咱们作坊遭贼了。那天晚上,我家大虎受伤了,我问他他还不肯说,原来是遇到贼偷东西,伤着的。”
她没发现,她的同村脸色不对,阴阳怪气的说道:“他真这么跟你说的?不是我说你,春兰,你可要盯紧点你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