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凤凰镇的如意楼不过是一个落脚点罢了,他们在凤凰镇真正的生意是铁器。朝廷给这些家族的让利是很多的,盐铁都是朝廷管制的,一般商人是不能做盐铁生意的。可这四个家族因为是供给军需品的,所以很多时候都能从中得到外人看不到的巨大利益。”
岑蓁咂舌,一个小小的凤凰镇,居然还有这么多潜藏的秘密,怪不得能吸引这么多达官贵人前来。
也怪不得石墨寒一个大将军要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修养,原来是有目的的。
岑蓁不想再问下去,她总觉得这些事情不是她一个小百姓能掺和的。
石墨寒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岑蓁没有兴趣,他自然也不会多说。
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回来了,岑蓁累了,干脆倒头就睡了,也不管是不是守夜。
睡之前,跟纪氏他们说了一声,葛氏他们没事,现在正在她表舅家呢。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就放心了。
明天就是初一,要回张家村给老两口拜年。
一大早,伍家兄弟先来给岑大海夫妻和岑蓁拜了年。
岑家一家准备准备,租了一辆马车,带着拜年的东西回了张家村。
有马车舒服太多了,最起码不用忍受寒风如刀的痛苦。
岑铁柱和张氏身体很硬朗,自从岑大河开了镖局,老两口可谓是神清气爽,走在村子里那都是挺着腰杆。
岑大江偷寿材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不过寿材这事儿一直是岑铁柱的心病,哪怕今天是大年初一,他也不忌讳的提起。
岑大江一家也回来了,闻言不敢出声。
岑铁柱也没指望他能出声,他是想让老大和老三出钱,给他和张氏重新打寿材。
岑大海下意识看了眼岑蓁,这一幕其他人都看在眼里。
岑蓁正在吃花生,屋里突然安静了,她抬头,就看到大家都看着她。
“怎么了?”
岑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不是脸上有什么脏的灰尘。实在是她真没听到刚刚屋里都说什么了。一般回到老岑家,她都是屏蔽五感的,跟着她爹娘来,吃完饭就走。
“小蓁,你爷爷的意思是,我和你三叔一人出五十两,重新打副寿材。”
岑大海重新说了一遍。
岑铁柱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强硬了,也可能是上了岁数的关系,也可能是每次在岑蓁这里都没有讨到便宜,总之这次语气很客气,都是商量的口气。
“哦,爹,你做主就行了。”
岑大海心里落了块大石,如果这种场合岑蓁非要做主,那无疑是打他的脸。
按理说,他都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