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的零。
“你怎么不吃?”
平时岑蓁也会跟石墨寒一起吃,今天岑蓁没有吃。
岑蓁摇摇头,“等你吃完我就回去了,我回家吃,我娘肯定熬了腊八粥。”
她一点没有掩饰自己期盼回家的心情,她留下只是因为要报恩,又不是为了讨好石墨寒。
现在石墨寒的身体恢复了,残留的寒毒不是她能解决的,她也能安心离开了。
石墨寒把碗里的粥喝的精光,还把盘子里最后一个绿色的小包子也吃完了。
“我去看看廖大夫,顺便跟他告个别。”岑蓁笑眯眯的站起来,准备离开。可棉衣的衣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了旁边的暖炉上,这样一起来,正好碰到里面的木炭,火光溅出来,吓得岑蓁跳起来。
这一跳又碰到了椅子,将军府的这椅子是真正的红木椅子,重的很,砸到岑蓁的脚上,疼的她抱着脚眼泪都要下来了。
石墨寒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没事吧?”
“没,没事。”
这姿势太暧昧了。
可石墨寒做起来那么自然,好像做过千百次一样,岑蓁心里觉得奇怪,嘴上却没有问。
人家也是好心,她这么敏感做什么。
石墨寒松开岑蓁,表情自然,岑蓁更没有一般姑娘的忸怩,好像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岑蓁嘻嘻哈哈的出了门,去了廖大夫的院子。
不是岑蓁心大,而是她相信石墨寒是个正人君子。再说了,她一个村姑,人家是大将军,他要是想对她做点什么,她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廖大夫。”
岑蓁来到廖大夫的院子,院门开着的,屋门紧紧关着,没人回应。
“廖大夫。”岑蓁敲了敲门,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正奇怪,廖大夫应该在啊。打算去问问将军府的侍卫,廖大夫是不是出门了,可屋里的动静让她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