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错门了。”
“找错门?可我问人了,这就是岑大海家,难道不是的?”
男人一副被骗的表情。
“我就是岑大海。”
“你是岑大海?你欠我工钱啥时候给?”
岑大海蹙眉,他什么时候欠这个人工钱了,他都不认识他。
“哪里来的骗子,越说越来劲儿了,看我不收拾你。”吴用处左右看看有没有趁手的家伙,吓得男人抱头大喊,“欠工钱不给,还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说着说着居然蹲地上哭起来,“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下面还有个刚出生的孩子,都等着我买粮食回去。今天要是不给我工钱,我就不走了。”
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骗子,还能说出岑大海的名字,可岑大海确实不欠他工钱。
吴用处要撵人,岑大海拦住他:“先问清楚再说。”
大冷天,岑大海让人屋里说话。
喝了碗热腾腾的粥,男人带着警惕打量着屋里的人。
“你叫什么?”
岑大海问道。
“蛤子。”
“蛤子,你说我欠你工钱,可我没有雇过你啊?我怎么欠的?”
岑大海好言好语的,可蛤子看他的眼神还是不善。
“张二铸你们认识吧?是他雇的我,可一个多月了,他人影都没了。我找不到他,只能找你。”
“二铸?”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闹得哪出?
鱼塘那块一直是张二铸在打理,没有出过任何纰漏,可蛤子说的又不像是假的。
“你多久没有见过张二铸了?”
岑大海始终不信张二铸会做出这么没责任心的事情。如果不是岑蓁不愿意,他都想让张二铸当他的女婿。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张二铸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他怎么会丢下鱼塘不管,自己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的没影了。
“一个多月了,鱼塘都结冰了,拉鱼的人不敢在冰上捕鱼,现在也没人来拉鱼了。我每天守在那里,就跟被丢在荒山似的,有时候还有人想去偷鱼,又一次,我差点被人家打死。”
越说越伤心,还把袖子捋起来,手臂上一道很长的疤痕,才愈合没多久。闹得大家都觉得对不起他。
可这叫什么事儿啊,他们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还是懵的。
“大海叔,我看还是我回一趟张家村把事情弄清楚吧。二铸哥不是那样的人。”
伍大虎说道。
“嗯,你跟着他回去一趟。小蓁也不在家,等小蓁回来,我跟她说一下这个事情,看看她怎么处理这事儿。鱼捞不上来,估计冯记干货那边也要派人来了。还有季公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