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隔了一道墙,岑大江听得不是很清楚。
“方管家,不光是醉仙居,其他酒楼的鱼也是这个价格。只有从市场上买的鱼,价格才贵,凤凰镇酒楼的鱼都是从如意楼季如风手里进的货,价格是市场的七成。”
方管家一脸吃惊,“季如风又是从哪里得来那便宜鱼的?”
“是从一个乡下丫头手里买的,她有一个鱼塘,以前是死水塘,后来经过她的手,竟然养起了鱼。不仅养了,鱼的品质还能好。你尝尝这个鱼,就是死水塘的鱼,肉质肥美鲜嫩,一点不比市场的鱼差。不仅如此,今年冯记干货,大批的销售鱼干,都是从她手里买的鱼。”
“如果真是这样,那些鱼贩子还不吃了她?”
方管家心里震惊不已,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用死水塘养鱼的,死水塘不用交税,这得是多大的利润。
“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她的鱼只卖给酒楼和冯记干货,所以普通人买不到她的鱼,也就损害不到鱼贩子的利益。”
“那个乡下丫头叫什么?”
方管家心道,不会跟他想的是一个人吧?
县丞也不傻,这么重要的讯息他怎么可能轻易透漏给他,“方管家,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方老爷对养鱼也感兴趣了?”
“这倒不是,就是好奇问问。”
方管家想起一件事,当时他让人去张家村找岑蓁的时候,似乎也说什么鱼塘冯记干货的,只是当时没有放在心上。
难道县丞说的乡下丫头就是岑蓁?
吃饱喝足,县丞以为方管家有事要说,谁知道什么都没说,就让他走了,这倒是新鲜。
岑大江一中午啥也没听着,还饿着肚子。
“你干什么的?”
伙计打量着岑大江,岑大江也精明,冲着伙计一通发火,“吼什么吼,我是方管家请来的客人,你没见到方管家刚刚走吗,我吃饱了随便走走消消食。”
伙计一听,立马陪着笑脸。
岑大江指了指刚刚方管家和县丞吃的那桌菜,有一盘子红烧猪蹄还没动过,他让伙计给他打包了。
跑了一上午,一处合适的院子也没有找到。回到客栈,岑大江打开打包的猪蹄,还有几个烧饼。
“好香,醉仙居的猪蹄这么贵,怎么买这玩意?”
钱氏看到打包的纸袋上有醉仙居的标记,心疼道。
“不是买的,一文钱都没花。”
“难不成是偷的?”钱氏震惊了,岑大江好歹也当过私塾先生,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也不是偷的,想哪里去了。”岑大江不高兴了,说到偷,他就想起他爹娘寿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