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喜欢季如风才对,怎么会是他。不会不会的,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因为白天跟他聊天,才会梦到他的。”
岑蓁自言自语,最后干脆蒙着被子把自己硬塞入梦乡。
密室里,石墨寒双手负在身后,像是在等人。
石室的门打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
“将军。”飞鹰恭敬的称呼道。
“飞鹰,你找我何事?”就在石墨寒和岑蓁聊天的时候,他看到了飞鹰给他的信号。
飞鹰是皇上在凤凰镇的密探头领,现在由石墨寒调遣。
“将军,有线索了。”飞鹰把一张画像递给石墨寒,“这画像上的人就是梁薄。”
“你确定?”
“我确定。这画像是当年见过梁薄的人口述,由画师杨鸿博所画。跟梁薄本人不会有太大出入,据见过梁薄的人说,这张画像的相似度在九成。”
画像上的男人很英俊,但是很年轻,顶多二十多岁。
“就算是,也是他二十多年前的样子,如今他已经四十岁,你又怎知样貌不会改变?”
“可样貌再怎么变化,也不会相差太多。”
“那个自称见过梁薄的人呢?”
“将军要见他?”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肯定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这是为何,他只是个普通的药农。”
飞鹰不解。
“因为他就是梁薄,这张画像只是他想引开我们的视线罢了。”
“将军为何得知他就是梁薄,而且笃定,这画像不是梁薄?”
“我来之前,你们已经调查梁薄多久了?”
石墨寒知道飞鹰并不是很服他,对皇上的命令,他又不得不服从。
“三年。”
“三年了,梁薄都没有线索,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见过梁薄的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也想过,可是细想想又不觉得奇怪。药农常年在深山,并不与外接接触。如今知道有赏银这回事,他们肯定乐于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我们。他形容的模样,就是梁薄当年的模样。甚至他还说出了,梁薄左手的大拇指是断的,而那个药农的左手大拇指完好无损。”
“所以,你就凭这点确定这个药农不是梁薄。”
“难道不是?”
石墨寒走到飞鹰面前,飞鹰跟石墨寒差不多高,六岁就跟着特别组织的头领学习本领,如今三十二岁,比石墨寒的年纪还大。
“你看我的手跟别人有何不同。”
“没什么不同。”
飞鹰摇头。
就听到咔嚓一声,石墨寒都没有皱眉,就掰断了自己大拇指的手指。
“将军,你这是何意?”
飞鹰大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