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这需要的量可不是那些酒楼可比的。”
岑蓁点头,说得对的事情她肯定不会去辩驳。她这么卖力争取孙掌柜,看中的就是这点。
“孙掌柜,我看中的就是这点。我不会做生意,这么大的生意也是第一次做,但是我有我的原则,就是该我赚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赚。所以,孙掌柜,您说个实在价吧,你能给我多少?”
岑蓁这么直截了当反倒让孙掌柜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都吞进了肚子,直接进入讲价的环节。
“岑姑娘,你每日给孙府送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一半,我想,你能不能再降一成?”
孙掌柜仔细观察着岑蓁脸上的表情变化,这个价格实在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可以用一句前无古人来说明这价格真的是前所未有。
可商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讨价还价也是做生意必然的环节。
岑蓁并不生气,反倒说了句题外话:“这么说孙掌柜知道周厨子从中获利的事情?那您把他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