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不知有多少这样的液体进入的他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抗生素,可以与任何病菌抗衡,这样只是可怜了他的手背,上面布满了针眼。
人要是一直闲下来什么都不干,真的会像机器一样生锈的,宋子明很久没有整理账目,他觉得大脑也生疏起来,晓梅特地到单位给他请了病假,年底本来单位要忙起来的,关键时候他居然做了逃兵。
单位的领导同事轮番来探望过一次,单位车间这样的烧伤每年都会发生,同事们对这样的伤势见怪不怪,来探望气氛也比较轻松,只是对于他受伤的原因都很好奇,他只好拿出法庭的判决书,同事们看后唏嘘不已。
由于天天躺在床上,宋子明感觉自己的肢体都僵硬了,浑身软绵绵地,好像到处都不听他的指挥了,他的伤口快要好了,胳膊和胸膛结了大大小小的伤痂,他知道以后它们会脱落,留下一块块粉红色的皮肤,医生说以后会慢慢恢复的,他不知道他的脸上是什么样子,医院里没有镜子,但通过晓梅慢慢舒展的眉头,他知道自己恢复得不错。
但是宋子明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比起身体的痛苦他觉得心灵的煎熬更加难以抑制,晓梅一直没有再提起这次事故的原因,即使法庭宣判,回来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宣判的结果,好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
宋子明现在的晓梅倒是不再走神了,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细心地帮他清理伤口,甚至在他绝对卧床的时候照顾他大小便,在他疼得睡不着的夜晚她也不睡,握着他的手给他讲笑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让,他感觉这样的伤痛也是一种幸福。
可是,当宋子明想到晓梅细心的照顾不过是出于责任和义务罢了,她的心里最终爱的是叶一凡,他的心就忍不住痉挛起来,像有很多蚂蚁在的心里爬,于是他就像一座活火山忍不住爆发,,一次又一次对着晓梅发火,每次发火之后看着晓梅隐忍委屈的样子,他的心又很快软下来,不住地拉着晓梅道歉。
宋子明感觉自己陷进了一个怪圈,并且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偏偏这样的事情像一个烫手山芋是对谁也不能说的,他只有揣在自己怀里,烙得心口伤痕累累。
宋子明有时会偷偷地劝慰自己:晓梅和叶一凡已经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从晓梅对他日以继夜的照顾可以看出来。可是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