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走上了这条害人害己的道路。
事到如今,残局那样凌乱地摆在面前,到底该怎么办呢?他和周莉娜毕竟一起生活了八年,她是孩子的母亲,虽然他在气头上说不管她,但真的就这样看着她被戴上手铐,变得一无所有在监狱里悔过吗?如果周莉娜进了监狱,儿子问起妈妈到哪里去了的话,他该怎么回答?
但是要帮周莉娜,势必要告诉晓梅这个残酷的现实,说服她放弃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是让他最难以接受的,他亲眼目睹了晓梅的委屈、煎熬、困顿和无助,一点一滴他都看在眼里,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说服她放弃维护合法权益呢?
叶一凡知道如果他去向晓梅开口,以晓梅善良宽容的个性一定可以放周莉娜一马的,作为一个母亲她似乎更能理解家庭成员的清白对孩子一生的重要,可是在叶一凡的心里,实在不知怎么向晓梅开口,如果晓梅真的像他想象的一样不计成本的放过周莉娜,她的宽容更是对他一种心灵的拷问,他欠了她天大的人情,他将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她,更无法索求那一点点情感的慰藉,情将何依?
人生最难的就是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去做却必须去做,叶一凡想起儿子睿睿,孩子无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他知道如果周莉娜坐牢,对孩子的一生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一想到孩子被小伙伴们围在中间说他是罪犯的孩子他的心就缩成一团,看来他无论如何要去找晓梅一次,不单单是为了周莉娜,更重要的是为了孩子。
叶一凡抬起头,对着茫茫夜空长叹一声,雪落无声,落在他的鼻尖上,瞬间就变成晶莹,就这样老是站在街头也不是办法,他还是先回到父母家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怎么向晓梅开口吧,他想到这里,拖着沉重的脚步往父母家里走去,雪地上是一排清晰的脚印。
叶一凡回到家,父母已经睡了,他下午打电话告诉父母周莉娜找他,他就不回来吃饭了,估计母亲还以为他们言归于好了呢,没想到他和周莉娜产生了更大的分歧。
叶一凡摇摇头回到自己房间,打开衣橱,从衣橱的最底层拿出一个皮箱,那个皮箱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已经跟了他很多年,他抚摸了一下皮箱被磨损的边缘,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打开。
皮箱里的东西不多,首先看到的是一身摘去了肩章的军装,那熟悉的橄榄色一下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呆呆地看了一会,把军装拿出来,从底下拿出一个日记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