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周莉娜都会准时地出现在工商局的家属院门口,她从婆家一路跟着叶一凡上班,叶一凡有时开着单位的车,有时骑自己的摩托,这让周莉娜很不方便,因为一个人不让别人发现又保证不会跟丢的话实在很难。
万般无奈之下周莉娜借了朋友的车,看到朋友疑惑的眼神周莉娜真想把事情一股脑倒出来,但是自尊让她忍了又忍,只说是最近想休息一下有辆车方便。
早晨,周莉娜一早赶到婆婆家尾随着叶一凡到单位,叶一凡上班的时候她就在单位对面的咖啡厅坐着静等,为了跟踪叶一凡她请了一个月的病假,现在对她来说婚姻远比事业重要,她一定要把这场婚姻保卫战打好,但同时又绝对不能让单位的同事知道她的婚姻发生危机,如果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她实在没法接受别人关注的目光,无论那种关注是关心还是同情。
周莉娜想起叶一凡离开家的时候她对他说要让他一无所有、身败名裂,现在她很后悔那样做,其实在事情发生的最初她是想找单位领导的,那些领导大多数是她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让领导出面找叶一凡谈话给他施加一些压力或许能让叶一凡取消离婚的想法,但是她很快想到如果事情闹开了,叶一凡即使后悔提出离婚也没法回头了,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现在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还管你们家长里短的琐事?还有那些规劝什么的对叶一凡这种顽固的人也未必有作用,还是自己慢慢来解决吧。
上午的咖啡厅基本没有什么顾客,人们都像勤劳的蜜蜂一样做着自己的工作,周莉娜坐在咖啡厅里说不出的悲凉,她的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父亲还有心脏病,是最受不了刺激的,她和叶一凡偶尔吵架都会让两位老人着急上火,现在听说要离婚还不得晕过去,偏偏父母只生了她一个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她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公公婆婆看来也指望不上了,自从从叶一凡搬出去后公公婆婆连个电话也没打,结婚这么多年她和婆婆的大小矛盾不断,估计婆婆是不会站在她这一边的,现在单位不能找,她似乎失去了最后一个依靠。
咖啡厅的服务员在窃窃私语,周莉娜知道她们在议论自己,去卫生间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吓了一大跳。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睛周围是重重的黑眼圈,周莉娜在这一刻控制不住流下泪来,这些天她自己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