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即使没有一句语言,她知道叶一凡已经听懂了她,她所有的苦他都明白。
叶一凡紧紧地抱着于晓梅,感受她身体的颤栗,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他的吻落在她的头发上、耳垂上,他像饥渴的孩子继续前进,倔强地寻找她的嘴唇。
仿佛是久远的默契,他的舌和她的舌终于相遇,探寻、纠缠,像在沙漠里终于找到甘泉,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连,舌与舌互相纠缠,叶一凡的手慢慢在于晓梅的身上游弋,喘息声渐渐粗重起来。
于晓梅闭着眼睛沉醉着,仿佛回到十年前,任凭叶一凡的手一路下滑,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双峰,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继续探寻,那只大手在小腹的一处伤疤上停留了一下,于晓梅突然想起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那是剖腹产留下的伤痕,宋子明不止一次的抚摸着那道伤疤心疼地说:等咱女儿长大了,我要告诉她你当初为了生她受了多少苦。
想到宋子明,于晓梅就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般清醒过来,她急忙推开叶一凡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无地自容地说:“一凡,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不,晓梅,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叶一凡听到晓梅的话很快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近晓梅说:“晓梅,对不起,我真是太冲动了,我明明知道曾经那样伤害过你,今天还忍不住这样对你,我真是该死。”叶一凡说着就扬起巴掌往自己打。
“别这样,一凡,这不是你的错。”晓梅急忙拉住叶一凡,但她一时又不知道怎样面对他,只好掩面往门口冲出去。
真正是落荒而逃,慌乱中晓梅的手袋都没有拿,没有钥匙她只好站在车前发呆,于晓梅想起从前和女友一起聚会的时候,她们谈论最多的就是男人,那些女友一致的论调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上床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的,感觉也是非常美妙。
于晓梅听到女友们这样的论调也不反驳,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只要自己喜欢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她也曾想过有一天遇见叶一凡或许会再续前缘,但事到临头她还是无法逾越那道婚姻的屏障,看来她和叶一凡这一生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晓梅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叶一凡,但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到叶一凡慢慢向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她的手袋和外套,看到她正站在车前瑟瑟发抖,急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