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可以让她放心地跟着去任何地方的人,所以那些话就不知从何说起了。
两个人默默地坐着,直到服务生把餐点送上来,叶一凡才如获大赦般热络起来,他把服务生送来的餐点往晓梅跟前推了推,说:“晓梅,先吃点东西吧。”
这实在是食不知味的一顿饭,于晓梅专注地看着盘子里的东西,脑子里却想起从前她和叶一凡出去野餐,用小小的木炭匣子在上面放一层铁丝网烤东西吃,叶一凡负责烧火,她负责翻烤带去的牛肉片和鱼虾,木炭不好点火,叶一凡只好使劲地吹,直到呛得泪流满面,但是等食物烤好了,你喂我一块,我喂你一口,那是怎样的美味啊。
生活是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晓梅觉得她和叶一凡不过是两枚石子,经过岁月的磨砺他们早已是面目全非。
叶一凡也只吃了一点,他看到晓梅食不下咽的样子忙招呼服务生把盘子撤掉,把醇香的咖啡倒上,总这么沉默也不是办法,叶一凡刚刚开口想说些什么,于晓梅的话也同时说了出来,“你~~”。
“你~”。他们异口同声,结果谁也没说出什么。
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空气中的沉闷被打破了,他们同时笑了起来,晓梅看到叶一凡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和从前一模一样,心里顿时轻松起来,她望着窗外的街道幽幽地说:“记得从前这里是一家书店,我经常没事时来这里蹭书看,现在都找不到过去的影子了,济南这几年的变化挺大的。”
“是啊,社会总是在不断地进步嘛。”
“你还是老样子,好像没怎么变。”
“十年了,没有变化是假的,不过你们都在进步,只有我在原地踏步,我唯一的变化就是老了。”叶一凡边说边笑。
“呵呵,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现在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呢。”于晓梅说着也露出轻松的笑容。
叶一凡看到晓梅的笑容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你知道吗?岳峰都出国了。”
“哦,生意做大了吧?”晓梅搅着面前的咖啡轻轻地说。
“是啊,原来的文化公司改成广告公司,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叶一凡抿一口咖啡说。
说到岳峰,叶一凡和晓梅都沉默下来,那是唯一一个熟悉他们那段感情的人,说起他就难免想起那段感情,而那段感情像一个炸弹,他和她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
两个人相对无言,褐色的咖啡透着浓浓的苦涩在舌尖辗转,就像那遥远而熟悉的疼痛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纠缠,音乐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