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沟通方式?”
这一点,连爱民也无法自圆其说,他支支唔唔道:“也许是我嫉妒网上的那个我和你相处得更知心,更融洽吧。我承认我这样做很蠢。你原谅我吧。我是无心之失。”
“不是无心之失。”章菡语气尖锐,“而是以已度人。你做不到对我忠诚,所以你才会试探我是不是能够对你忠诚!张爱民,你真的很小人。”
爱民虚弱的内心又被扎穿,他本能地抵抗:“我什么时候又对你不忠诚了?”
章菡叹了口气:“从我们认识以来,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哪怕一句没有根据的话?你敢再看着我信誓旦旦地说一次,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
爱民是很想重复一次的,这几年职场的历练下来,说假话对他来说早已不是什么障碍了。可是,在章菡沉静如水的目光凝视下,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了解章菡,章菡的确从不乱说话。
他低了头:“那只是在应酬的时候逢场作戏而已。现在社会风气就这样,可是至少我没包二奶,没有防碍到家庭。”
章菡很想哭,却哭不出来,也宁死也不想在爱民面前哭。
其实就在她指责爱民不忠的时候,她的心底还在暗暗希望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如果爱民断然否认,愤怒地反驳她的不信任,她会选择相信爱民的。即便是在他的公文包里发现了避孕套,即便是她和他之间已经足有近一年没有肌肤之亲,她也宁愿自欺欺人地相信爱民。
可是爱民的回答让她最后的幻想破灭,他不但变相地承认了,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真的已经不是她熟悉的、爱着的爱民了,这个男人,越来越陌生。
章菡够温婉,可是当她的底线被越过,她的干脆利落,谁也比不过。
她抬眼正视爱民:“以前结婚的时候我说过,丈夫和牙刷绝不与人共用,因为我会恶心。”她顿了顿,用最后通谍的口吻说:“所以,我们离婚吧。你来写离婚协议,你提条件。”
说完章菡起身离开,留下爱民木然坐着,去消化这个决定。
虽然章菡提出了离婚,可是在家里,两个人都不约而同选择了闭口不提。爱民清醒过来后,还是想尽了办法来试图挽回章菡的决定。家里不好谈,就在外面谈,可是章菡的心就像冬天的枯树,任凭爱民暖风频吹,始终不见一丝绿意冒出来。
“我承认我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再怎么也不到要离婚的地步吧?我们之间不可能就这样没了一点感情,”爱民再作第一百次努力。
自从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