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一颗雪珠子啪哒一声打在草地上,叶小满抬起头,难怪这么冷,竟然下雪了。越来越多雪粒子落下来,发出悦耳的辟啪声,不一会儿,地上就有点变成白色了。叶小满把衣服帽子戴起来,把围巾裹紧,听任雪打落在自己身上。
“你在干什么呢?想把自己堆成雪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把伞撑在了她头上,立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雪粒敲击伞面的声音。
叶小满迷茫地抬头看,面前是一张笑眯眯的脸,白白的牙齿,特别的整齐。
“许平。”叶小满叫了一声,不知怎么,压抑在心底里的难过委屈,统统涌了上来,似乎看到许平让她找到了一个渲泄的口子,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声音颤抖着说了一句:“我心里好难过。”眼泪就不可遏制的流了下来。
除了那次车祸之外,许平任何时候见到叶小满,她都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他从来没见到过叶小满这么难过,以至于失态到在他面前痛哭。那一瞬间,让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小满伤心无助的样子。原来一年过去,不管她怎样去掩饰隐藏,也不管她隐藏得如何好,那道伤疤始终在她心里新鲜如初,那种痛楚,也一直在折磨着她。
许平的心里一阵翻涌,什么也不说,伸出手将叶小满抱在了怀里。
那一刻,再没有了任何别的念头,只希望叶小满能够忘掉这痛楚,重新振作起来。希望能永远守护着她,看着她开心大笑,笑到鼻子上都有皱纹。
叶小满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抓住再说。她反手抱住了许平,呜呜咽咽哭到没劲儿了,才发现自己干了些什么:许平胸前棉衣湿漉漉的一大片,还有一些亮晶晶疑似鼻涕的恶心东西,
她脸都红了,尴尬地轻轻推开许平,再尴尬地开口:“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当洗脸帕了。你把衣服给我,我拿去干洗了再还给你。”
许平没有像以前一样开她玩笑,而是探究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问她:“你怎么啦?”
叶小满大哭一场后,心里畅快多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把刚才家里的事三言两语告诉了许平,末了笑嘻嘻地说:“其实就是有点过年抑郁症,哭过了就轻松减压了。”
许平却没有笑,看着她,慢慢地说:“你对你妈说,出来给她找新女婿?”
叶小满一愣,望着许平,许平的眼里有一些说不明道不白的东西,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似乎和漫天的雪花发生了化学反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