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平时那么忙,工作那么累,你作为妻子,还因为一点家务在这里说个没完,这一点真是没法和晓苇比。”
顾眉一时气结,她在自己的家里,工作累了想不做饭都不行,而晓苇这个名字和她在老人心中的分量,就像紧箍咒一样勒在她的头上,让她无处躲无处逃,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这顿饭,顾眉自然没去做,也没去吃,借故不舒服躺在床上,她知道这难免让老人对她不满,可是她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想等着秦致远回来好好和他谈一谈,她可以尊重他的父母,但不能没有自己的立场和原则。
秦致远最近也很烦,那天从晓苇那里回来以后,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好好地和顾眉过日子,不让所有关心他的人失望,而且从离婚的那一天他就知道,晓苇早晚会有属于自己的爱人,可是有些事情,想是一回事,真正发生又是一回事。
当他亲眼看到晓苇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情并不听他使唤,他莫名其妙地烦躁,在闲下来的时候总会无意间想起以前的事情,脑子里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回放着他和晓苇的点点滴滴,所以他时常走神,晚上还失眠,这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
除此以外,工作中的事情也不顺心,随着他在公司的能力展现,公司的员工对他越来越信服,他本来应该扬眉吐气才对,可是他并不开心,因为随着自己能力的发挥,压在他手头的工作越来越多,在私企,老板是不会让公司的员工太清闲的,而且随着合作的深入和他的崭露头角,他感觉林桐渐渐开始防范他,一些重要的客户他本来沟通不错,可林桐借故让他专心搞技术,不让他和客户方面接触太多,这让他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
还有鸣鸣,他本来以为父子之间的感情是血浓于水、坚如磐石的,可是通过离婚后的几次事情,他感觉自己和鸣鸣的感情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就因为上次的一巴掌,鸣鸣再次对他疏远,不但在家里对他不理不睬,晓苇来接他,他就一去不回,宁愿让晓苇送他去幼儿园合班,这让见不到孙子的父母对他好一顿埋怨,也让他很惶恐,他感觉鸣鸣正一点一点从他生命中剥离,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挽回鸣鸣的心,怎么做才能维持好鸣鸣和顾眉的关系。
所有的这一切,秦致远无人倾诉也无从倾诉,他只能闷在心里,像负重的远行者一样背着沉重包袱前行,他也不能停下来歇一歇,因为生活中有很多事情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