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眉听到婆婆的话灵机一动:“致远,鸣鸣妈妈不是还有一个弟弟在济南吗?”
秦致远一听,有点为难地说:“鸣鸣舅舅的学校搬到南部山区了,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一时半会也过不来,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致远爸见状不耐烦地说:“致远,人都病了,说那么多干什么,病可是不等人的,你还不快走?”
秦致远听到这话急忙走了,顾眉立刻对着满桌子的饭菜没有了任何食欲,她看着眼前公公婆婆对着鸣鸣那种近乎殷勤的照顾,一种局外人的感觉又升腾起来,她用手撑住额头无奈地想:公公婆婆的到来对她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公公那么强势,以后的生活,她还能有自主的权利吗?她想到的还有目前最重要的:林晓苇真的病了吗?秦致远和她在一起,孤男寡女,有着那么漫长的共同生活的岁月,会不会旧情复燃呢?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马上就像星火燎原一样在心里蔓延,让她坐立不安,可是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她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强颜欢笑,任心中的疑虑像蚂蚁一样撕咬着她的心。
晓苇没有想到针还没打完的时候秦致远就回来了,他手里拎了个保温桶,一进门就打开,把粥倒进保温瓶盖里凉着,他见晓苇惊讶地看着他,就解释说粥是从路上的粥店买来的,她现在身体虚弱,要吃点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粥盛到碗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充满来苏水味道的房间立刻被浓浓的糯米香代替了,这让旁边几个正在打针的病号十分羡慕,说晓苇有福气,找了这么个细心的老公,这让秦致远很尴尬,晓苇只好不置可否地笑笑。
打完针,吃完粥,晓苇感觉精神了很多,她催促秦致远赶紧回家,说她现在感觉好多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至于鸣鸣,怕他回来传染感冒,又正好爷爷奶奶好久不见,就让他在那里住一晚吧。
秦致远却不肯走,坚决要把晓苇送回家,最后看晓苇态度坚决,才说他看到家里的土暖气的炉子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如果晓苇确实不用他照顾,就让他把炉子点着再走吧,因为土暖气的炉子很难点,他不放心病中的晓苇睡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
晓苇听到秦致远的话,鼻子不争气地酸了一下,她发现在这场婚姻的变故中,他们都成熟了,她学会了换位思考,而秦致远也学会了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所以她同意了秦致远的要求。
回到家,秦致远安排晓苇躺下,自己就挽起袖子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