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想法都只是表面的,她的内心、她的情感还是停留在秦致远的身上,她会琢磨秦致远每次见到她的想法,她会在乎每次见到秦致远时自己的打扮,她甚至一再抗拒父母和苏黎提出的再婚的想法,难道在她内心深处,还在期许什么吗?
这样的想法把晓苇吓了一跳,她和秦致远早已经是沧海桑田,即使重新走到一起也找不回当初的感觉,看顾眉对秦致远的紧张劲,秦致远要是想离开她,不死也得脱三层皮。
那天,秦致远和顾眉走了以后,她坐在房间里想了很久,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落到被夺去丈夫的女人找上门痛骂的地步,却想明白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顾眉为什么可以趾高气扬地到家里来闹,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诫别的女人离自己的丈夫远一点呢?
其实说到底,不是秦致远爱她比爱自己更多一点,而是作为一个女人,顾眉知道一纸婚书的效力,而且知道用一纸婚书去捍卫自己的婚姻,虽然晓苇对她捍卫婚姻的做法不能苟同,但是她也终于想明白了,在婚姻中,意气用事是最要不得的。
静下心来的时候,晓苇仔细思考了自己的处境,她已经三十五了,女人最好的年华已经一去不复返,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她是一个女人,她的内心是脆弱的,而且孩子也需要一个正常的、完整的家庭,因为每当华灯初上的时候,鸣鸣常常看着别人家传出的欢声笑语发呆,而且越来越不爱说话,这让晓苇很担心,长此以往,孩子的性格将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她今天想好好和苏黎谈谈,看看自己下一步究竟怎么走。
晓苇想到这里,尽管告诉自己要坚强,还是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苏黎就是这个时候风风火火地走进火锅店的,她今天一身短打扮,长靴、短裙、短款羽绒服,三十多岁的女人了,青春像小鸟一样一去不复返,不抓住青春的尾巴臭美一下实在对不起自己。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人人吃得汗流浃背,从寒冷的外面乍一进来,还以为来到另一个世界。
苏黎一进门,就看到林晓苇落寞的身影坐在角落里,她无奈地摇摇头,出于职业习惯,她对人的状态有着天然的洞察力,大凡离婚女人,身上都带着一种沉重愁苦和落寞,这让她对晓苇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婚姻是可怕的,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可是对于一个习惯婚姻的女人来说,难道离开男人就没法活了?
“嗨,晓苇,对不起,我